“待他们平了心中怨气,就能转世重新投胎了。”
想来她与柴昭辅某些方面,还是十分相合,比如都反对萧叔父做此伤天害理、人神共愤之事。
“酌哥哥,你睡一下罢,我在这里守着你,天亮再走。”
听闻她再度要离开自己,齐酌风只觉刚喝下去的药,在五脏六腑重新燃烧起来。
催逼得他十分想吐,一阵阵反胃,几乎干呕。
“枝枝,这次不走了好不好。”
他拉着她的手,紧张与慌乱,几乎要将他吞没。
“不可以,酌哥哥。”这回她没再骗他,只握着他的手,轻柔抚摸着他因消瘦,而手背上暴起了青筋。
“我不打一声招呼的出来,将小愚独自留在客栈,若我不归,她定有祸患。”
“且如今我已嫁作人妇,与夫君拜堂成亲,有了自己的家室。我跟夫君说好仅剩彼此,我不能失信于人。他曾庇护过我,我十分感激。我也不想再回相府,重复那些身不由己、委曲求全的日子。”
“我若留此,叔父可能怀疑夫君通敌,必定要为难夫君。”
哪个女人愿意做妾、通房、外室,如果她可以做正妻。
齐酌风心如死灰,终不再劝。
两眼一黑,只撑身起来,趴在床头,吐得昏天黑地。
几乎要将五脏六腑全部呕出来。
起初吐得都草药和水,后来吐光了水,便开始吐血。
青枝哪儿见过这阵仗,只以为是这虎狼药,能治疗好,后遗症也猛烈。
心疼的替他抚着背,却被他拦下了:
“你走吧。”
“剩下的草药,我会好好喝完。”
“若是等到明天天亮,我的身体再恢复些,我一定会反悔。”
既然她不肯留下,投奔西凉,他便再杀萧重荣一次。
如果她投奔江南,他便灭了扬州。
早晚将她再抢回来。
说罢,已沉沉睡去,再没了一丁点体力。
青枝没有立即离去,哪怕得了他这句威胁。
而是跟随从唤了一桶水进来,仔细擦拭被他吐脏的枕头、衣袍、床榻。
旁边有随从看着污秽之物,有些于心不忍:
“四夫人,这些交由小的们来做吧。”
想是夫人一般金枝玉叶,在相府也不曾做过这些差役。
“污秽物传染力最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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