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决定不理他了:
“行。我走路回去。”
说走就走,与其求人,不如自己徒步逍遥快活。
青枝已出了大营,齐酌风取了马,在身后慢悠悠的跟着。
他纵马能力极强,若跑起来,可日行千里,让敌人和同袍望尘莫及。
若慢起来,也可使他的小马驹规矩,始终跟在她身后半步之遥的位置。
青枝脚力不加,只走了不到一柱香的功夫,便觉脚踝生疼。
想来从来在府上,也不曾出门便是坐轿,怎会如此难行。
即便西北多歧路,可她也在这里生活过。一定是习惯了常年骑马,走路不多时便疲倦不堪忍受了。
偏那没心肝的还在马上悠哉炫耀:
“这里距离枹罕还有不少的路,若就这样走回去,没有个十天半月,也不能及。”
“中途若是渴了饿了,想要如厕,该如何是好?”
青枝原本身体疲倦,被他这样一搞,心底不快,一口气也泄了半分。
瞧见前面有个山岗,加快脚步,几步走到那处。
也顾不上什么闺秀风范,坐在石头上,一把扯掉碍人的面纱,任由长发落下,被西凉的风吹得飘起。
抹了抹眼睛,舔了舔干涩的嘴唇。
齐酌风好像看见她哭了,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,立即从马上跳下去。
蹲在她跟前,递了水壶给她:
“我只是想送你,谁叫你不允。”
“若你早早答应,我也不用费此周折。”
“我只是想多跟你待会儿,总要比你跟简修待的时间久。”
青枝口干舌燥,接过他的水壶,一通猛灌,也顾不上是被哪个糙汉喝过的了。
口干舌燥,没办法跟他争执。
这会儿攒了些力气,还是不想理他。
“我真是贱。”
青枝将水壶扔回去,再擦被风沙迷得眼睛,合着眼泪滚落,便将整张脸都擦花了,正好和了泥。
“齐酌风,你拿我当什么?”
“玩物?”
“你惯好招猫逗狗,兴致来了就逗逗我,高兴了就来气气我,生气了就骂我,什么脏话都说。”
她真的是犯贱,才会关心他死不死,还去给他送药。
齐酌风未料到她会这样说,一瞬间慌了。
忙去擦她脸颊上的眼泪,哄道:
“是我贱、又蠢,总惹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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