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青枝已从马上下来。
回头看了他一眼,有些担忧他走不脱。
好在萧重荣不似齐家那般卑鄙阴险,没有两军交战斩来使的恶习。
“看着不像。”一名士卒摇了摇头,仅盯齐酌风,将他从头到脚,仔细打量了好几遍。
三五成群,围在一起,又对他指指点点。
“那我像什么?”齐酌风笑得没心没肺。
丝毫不觉自己涉足虎狼之地,很可能性命不保。
萧营于他而言,来去自如,仿佛自家热炕头一般。
“你一定不是马夫,你像我们主公。”士卒得出了这个结论,立即被同伴否了:
“不对,是像天子,有王霸之气。”
尤其那一双眼睛,有包藏宇宙之机,吞吐天地之志。
谁不爱听好言好语,齐酌风得了这些恭维,一阵爽朗大笑。
戏谑道:“可惜你们如此奉承,小爷我可没带银子赏你们。”
“待会儿若是叫你们主公听见了,你们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可仔细你们的皮。”
“不过也不要紧,来日在战场上遇见我攻城,尔等替我打开城门,我来日登基,必封汝个太守当当。”
几位士卒大概意识到自己失言,不敢再多言多语,皆面如死灰地又将他盯了两遍。
青枝正欲敦促他快些走,便看见从大帐出来,一直等着自己的夫君。
下一刻,坚定不移的走向他,跟身后的人连声告别也没有。
柴昭辅伸出手,便由着她将小手放在自己掌心,牵着。
瞥了一眼停留在原地,没有离去之意的士卒,好生面熟。
猛然心头一震,才回想起来,脱口而出道:
“那不是……四公子么?”
见他没有要离去的意思,而他显然也不会吃了熊心豹子胆,到萧侯跟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