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回营。
齐晖听闻简修大败的消息,气得青筋暴起。
连大都督的体面也不给了,一向谈笑风生,甚少训斥大将。
即便商议何事,也是在帐中进行。
这回直接出帐,当着全军将士的面儿,劈头盖脸道:
“萧重荣戎马半生,怎会突然沉迷巫蛊之术?”
“他又非深宅妇人,且一直诡计多端。吾命汝为大都督,你就是这样领兵打仗的?”
“折了我诸多将士不说,还赔了老夫上千匹汗血宝马,你可知罪?”
齐酌江在父亲身后静静看着,一言不发,心下觉得奇怪。
父亲英雄虎胆,一向不拘小节。汗血宝马虽好,可也不是输不起。
从前大将军领兵丢了两座城池,父亲也不会大发雷霆,甚至会赏酒为心腹压惊。
今日这是怎么了?为了这芝麻绿豆大点的小事,就让统帅三军的大都督,在所有将士面前抬不起头来。
简修羞愧难当,跪在地上,将脸颊伏于地面,声音颤颤巍巍道:
“末将有错,请丞相治罪……”
“来人!”齐晖还未下令,齐酌风已经出列,跪在同袍身边,替他求着情:
“父亲,圣人千虑必有一失,何况简将军并非天兵天将。”
“要怪就怪小贼诡计多端,谁又能料想的到,他每日烧香拜佛是假,暗自设下埋伏是真呢。”
“逆子还敢狡辩!”齐晖一拍面前案台,神色痛惜无比:
“你知不知道那是老夫让你六弟,在鲜卑天价所购的汗血宝马?匹匹精良,日行千里,威猛无比。”
“如今有市无价,你便是有银子,也不能再得了。”
“老夫垂涎已久,也未钦定一匹,还没来得及赏玩,封分给底下的大将,就被你尽数丢了。你怎么还有脸回来?”
简修仿佛自知罪孽深重,痛哭流涕道:
“末将知道战马好比将军的腿,如今末将出师不利,丢弃这许多宝马、弓箭、武器,罪不可赦。”
齐酌风还想再说,肩膀上已挨了父亲一脚:
“住口!”
“谁不知你与简修穿同一条裤子,乃一丘之貉。当初若非你保举,老夫也不会将一庸才,抬举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如今损失惨重,你还有何话可说。”
简修只跪伏于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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