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一笑,亲自举了烛台到她跟前,免得柠姑娘伤了眼睛。
两个人静静陪伴,直到青枝整理好手头上所有东西。
小愚有一瞬间突然觉得,小姐和柠姑娘一块生活,共度余生就很好。
干嘛非要委身于一个臭男人,让自己天天憋屈。
“柠儿。”青枝整理好贴身衣物,才凑过来,侧身坐在她旁边。
数月不见,她的字又精进了不少。
“你那二妹妹还在祠堂跪着,是不是去与叔母说说,饶了她这回?”
萧柠停下笔,古怪瞅了她一眼:“一个不值当的人,你管她呢。”
青枝只是想着,若齐晖的大军,不日便会破城。
侯府女眷最后的时光,何必还要继续互相倾轧。
假如明日便是生命尽头,不若在最后一天,少受点苦楚。
只青枝并没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,恐有唱衰之嫌,便道:
“我是想,你二妹妹是怎样的人品,叔母应该早就知晓。”
“她既都敢验明正身,想必跟管家便做不得数。叔母若信她,便严惩陷害之人。若不信,也可将她低嫁。”
“为何要不清不楚地关押在祠堂,让她自己反思些什么?”
萧柠终于放下笔,嫡女自幼优渥的生活,使她有些天真烂漫不谙世事,十分不懂得人间疾苦道:
“管她呢?”
“我娘可没心思关心她是怎么想的,她爱是什么人什么人。妾氏生出来的女儿,跟货物猫狗无异,有什么值得人深究和探索的。”
青枝抿了抿唇,终究没再说什么。
是啊,宠妾灭妻的男人,大多一事无成。
这也是她即便留恋,也不肯与人为妾的原因。
连她自己都咽不下这许多委屈,又怎会舍得让孩子重蹈覆辙。
夫妻之间争执也好,都是关起门来自己的事。侍妾要是胆敢跟主母跳脚,便是被打死了,也是活该。
萧柠写好了字,着实有些乏了,准备回自己院子休憩。
便闻得门外贴身丫鬟来报:“大小姐,二姑娘的生母,花小娘过来求见。”
“原是去你房里等着,后听说你来了这里,才过来拜见的。”
萧柠见她还算能摆正自己身份,知道妾同妾生的孩子都是奴婢,没敢吆五喝六传她过去。
原本想羞辱一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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