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,撤,快后撤。”
只身后的齐军并未追赶过来,仅在原地,早已脱下披麻戴孝,露出里面的铠甲。
为首的便是已死的齐酌风,和已被丞相严惩的齐酌成。
两人并肩骑在马上,威风凛凛。
齐酌风既没有诈尸的倾向,齐酌成也没有病重的痕迹。
“我中计也!逃,快逃!”萧重荣勒马回头,一路奔走。
还在惊诧于身后的人为何不追,莫非回头也有埋伏?
他不信齐晖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里逃生。
果然,在与那马上少年对视一眼之后,齐酌风气定神闲的观望良久,才终于结束了猫捉老鼠的游戏。
只见他曲起手指,放入口中,吹了个口哨。
那一刻,昔日打劫齐晖的几千匹马,简修被自己打得屁滚尿流,丢下的那些战马——
仿佛疯了一般,皆朝着齐酌风撒欢跑去。
仿佛眼前的少年不是人,而是鬼魂,不,是天神。
又或许不是天神,而是马,小白马,跟汗血宝马同一个物种。
不然,那些战马怎会听他的话?他怎会有如此高超的御马术?
“驾!驾!”萧重荣拼命打马,那一向温顺的马,此刻却好像疯了一般,全然不听自己指挥,只朝着齐酌风的口哨声奔去。
“畜牲!回来!”
萧重荣用马鞭将那马抽得狠了,战马有灵气也有脾气,先不干了。
尥了个蹶子,险些将萧重荣撅下马去。
齐酌成坐在马上“哈哈”大笑,指着萧重荣那个狼狈样,胸中只觉十分痛快。
讥讽道:“谁给你的胆子,别人的战马,你也敢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