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便输了。
对于这等无脑的莽夫,只要略施小计,就能让他乖乖束手就擒。
柴昭辅空手夺白刃,在他剑刺过来的时候,仅用食指和中指一夹,便轻易折断了剑柄。
冷嗤试探道:“与其将马给主公逃生,我更愿意给将军你,好让你护送着我叔父,杀出重围,逃回城邑。”
迟茂果然冷静了不少,见他能轻易折断自己佩剑,便知武力值非同小可。
再欲抢夺,也不是他的对手,若能得此良马,不困死于敌营。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很有可能被戏耍,他也认了。
当即变脸,谄媚道:“刚刚不过跟柴将军戏言耳,谁不知柴将军忠义?”
“仅将你这乖顺的江南好马让于我,我自当立即冲锋陷阵,回城搬救兵。”
一不小心将心里话说了,若他能得此正常的战马,别说护送主公杀出重围了,早自己先溜之大吉。
方才借花献佛的精神头没有了,柴昭辅迅速衡量了一下形势。
如今千马齐疯,万马奔腾。唯独自己若乘良驹正常,若自命不凡,只会招来杀身之祸。
永远不要去考验人性,只见萧重荣灰头土脸,卑躬屈膝的拱手,泫然欲泣道:
“贤婿……”
既然他想要,柴昭辅便决定满足他,祸水东引,当即下马,将自己的温顺小马驹让给了他。
“叔父请便。”
这些疯马他一匹也不敢碰,凭着从前对这处地形图的深入了解,决定徒步往不远处的山崖边上走。
若不是齐酌风看戏看得入迷,给他们鼓掌称赞,许久没见过这种笑话了,也不会任由他们拖延这么久。
这会儿一声口哨,离自己不远的战马,再次奔跑而来。
萧重荣乘上良驹,正欲转头,已被几名大将围住,为首的便是迟茂:
“主公怎可丢弃我等?不是说好了同生共死吗?”
萧重荣眼见被人围着根本走不脱,干脆拔出宝剑,朝着自己人一通砍杀。
迟茂见状,所有的忠心都化作齑粉,联合其他将士,将主公围在中间行刺。
萧重荣原本武将出身,年轻时也曾骁勇善战,如今狗急跳墙,为了逃生,竟在被自己人的包围中,突出了重围。
迟茂拼命打马,那马不堪折磨,终于昂头一甩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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