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士一样,从未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何不妥。
甚至越是棋逢对手,你死我活的搏斗,越让他热血沸腾。
而不是去残忍杀害那些——拒不投降、保家卫国、守护家园的百姓。
“丞相。”
简修双手捧着那盏酒,不自觉有些哆嗦,致使酒洒出来不少。
慢吞吞将酒盅放下,才语气诚恳道:
“多谢丞相厚恩,同僚相贺。”
“臣能旗开得胜,全赖丞相鸿福,臣不敢邀功。”
“而臣不堪征战,难以为任。还请丞相准末将休养数月,再为丞相效力。”
众人瞠目结舌,不知何故。
齐晖已经和善笑笑,既没有逼他饮酒、也没有强行委任他做大都督。
而是在战局已定换将:“既然如此,那便还由我儿——齐酌成挂帅。”
“收敛萧军残部,纠集齐军人马,班师回朝。”
齐晖这样说着,心底却有隐隐不安。
为防老二功高盖主,不得不有所防范。
然直肠子的齐酌成,并未体会到危机四伏,跪在地上,得意洋洋给义父磕了个头,道:
“是!儿臣定不辱使命。”
曾在朝堂之上,逼着同僚喝人血的齐晖,眼下却对不肯饮酒的简修十分包容。
什么丞相赐,不敢辞。他从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。
能为自己攻城掠地、打天下的将帅之才,就是有资格被宠溺,将军都得有点自己的脾气。
炮灰当然没脾气,可也没本事。
“修,老夫知你心中所想。”
庆功宴上,闹哄哄的,齐晖压低了声音,始终含笑同简修窃窃交谈:
“如今董侯、萧侯均被灭,你再无家可归。”
“可你放心跟着老夫,你不需要有退路,只要跟着孤一直走下去。”
“孤必不辜负将军!”
今夜的庆功宴上,无比热闹,齐晖犒赏三军,论功行赏。
唯独不见齐酌风的身影,按理来说,他的功劳也不小,本身也不是什么冷清孤傲的性子,竟能主动回避这种热闹。
白日的战役结束后,齐酌风便带着佩剑,只身一人登上山崖,看着柴昭辅临崖而立。
“柴将军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他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,停下脚步。
怀中抱着佩剑,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,笑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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