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男人自刎疏勒河畔的骨气。
她是他的发妻,与妾氏那些玩物不一样,自然要与他共进退。
随后拔出夫君挂在庭院墙上的宝剑,作为习武世家,随处可见的兵器,就像书香门第汗牛充栋一般。
“我看谁敢!”
“谁再敢妖言惑众,蛊惑人心,我便先清理门户。”
“若不想成老爷剑下冤魂,就不要妄想去街上狂奔,败坏萧府的名声!”
跑出去的已自谋生路,留下来的,在大夫人一声令下禁闭府门,便是想走,也是插翅难逃。
青枝见场面控制了不少,已缓缓走到叔母跟前,行了一礼:
“叔母,我与丞相四公子有些旧交,他曾答应我善待侯府女眷。”
“他向来一诺千金,只恐进城之人是二公子亦或简将军。”
“倘若四公子先进城,那么吩咐家眷待在侯府,无疑是最安全的。”
萧柠看着那些胆小如鼠的姨娘,惊慌失措的样子,便有几分不屑。
气定神闲地上前问了探子一句:“今日领兵入城的是谁?”
探子过了今天没明天,也怯于出城打探了,便信口胡言一句:
“大抵是五公子。”
“果真么?”萧柠的脸上露出惊喜之色,很快提着裙摆登高,顺着梯子往房顶而去。
萧夫人还在维持着秩序,青枝怕萧柠跌了,已从身后跟了过来。
“枝枝!”
她朝下挥了挥手,少女娇羞道:“你说,我若是在这里抛绣球,他能不能接住?”
房顶瓦片湿滑,且长满青苔,青枝只怕她摔了。
也得见萧府嫡女受宠程度,若是换作董府,父母亲是决不允许女孩子攀高的。
女儿的快乐、喜好不重要,雅观得体才重要,一言一行都得守礼。
大概自知站在这里无望,萧柠已从梯子上下来,沿着小门便要出去:
“今后不知归向何处,今日若能见五公子一面,来日便不管被指给何人,都能死而无憾了。”
青枝哪儿敢任由她就这么跑出去,忙拉住了她的袖子,劝道:
“城中乱纷纷,恐有闪失。”
萧柠抽回小手,反乜了她一眼,揶揄道:
“枝儿连战乱都经历过,不是也好好的?”
“怎么?是不是见过一些风雨,就被吓破了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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