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侯。”
“齐酌风加封大司马,赐长平壮侯。”
“齐酌江加封太傅,赐广昌威侯。”
“齐酌畔加封司空,赐安乐贞侯!”
……其他几位未参与西凉征讨的儿子和义子,也一并进行加封。
侯爷算个屁?这个侯,那个侯,就如同在齐晖兜里揣着一样,老掏老有。
他想赏给谁,就恩赐给谁。从今往后,看谁还敢拿根鸡毛当令箭?
退朝后,朝臣经过大换血,都换成了齐家亲信,旧势力被革除,皇权彻底被架空了起来。
齐晖没急着走,而是去皇宫看望了一下这个不理朝政的小皇帝。
从前被齐酌风软禁在床上,要求他吃喝拉撒都得在床榻上进行。
起初咸鱼躺得挺舒服,第三天便开始抓耳挠腮,生不如死。
后来干脆连精神也有几分不正常了,倒是离开了床,只依旧畏惧四公子的威压,不敢出庭院太深,在皇宫内肆意行走。
而借着齐家西征的空档,趁乱自我解了禁足,在皇宫内到处溜达。
齐晖见他未结交朝臣,也没离开过皇宫,便对他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了。
这会儿到了御花园,但见皇上被一群人围着,倒是好兴致,正在看江湖班子耍猴。
“皇上,你看这将猴子和蝎子、蜈蚣、螳螂关在一起,见五毒之物啄这猴子,多有意思啊。”班主热络的介绍着,皇上果然两眼发光,自诩找到了新玩法。
“关猴子有什么意思?来人,把宦官和宫娥抓进去一对儿,看着人被啄才有趣。”
皇上拊掌大笑,一回头,看见相父站在自己身后,立即吓得笑容僵滞在了脸上。
“皇上好兴致。”齐晖老了,膝盖僵硬,跪不了。
便将那敷衍性的请安也省了。
“相父西征劳苦功高,朕不过弄些不上台面的东西,打发时间,用以养病罢了。”皇上搓了搓手,连脚都不知该往哪儿迈。
仿佛只有苛责下人,才能换来片刻安宁。
“愣着干嘛?还不将宦官和宫娥都拉出来!”
齐晖见他肯承认自己有病,还算上道,不辜负老四替他找的软禁理由。
慈爱笑笑:“皇上请便,臣为国征战,为圣上分忧,只要皇上开心就好。”
青枝随柴昭辅定居洛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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