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着头皮,也得把她给我拽回来。”
奇耻大辱!
齐酌成在战场上,也没受过这种委屈。
他原本已经打算好了,既这玩意儿让人恶心,他不看她就是了。
谁又能完全为自己而活?婚姻大事一张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
何况他又没有哪个相好,女人对他来说,吹灭了烛火,脱了裤子,都是那么回事罢了。
可是这不知天地厚的贱人竟然敢逃婚,这踩了他的底线,他若眼睁睁的看着,以后谁都敢胡作非为、骑到自己头上拉屎。
青枝取了齐酌风给的马,誓必要在二公子的亲兵赶到前,寻了她的身影。
只一路疾驰,若不知要往何处寻去。
料她没有马走不远,出城后,便只在郊外徘徊。
认真思索了片刻,萧柠既不愿连累自己,那必然不会再回柴府。
而天气阴晴不定,恐滂沱大雨将至,附近能够遮风避雨的地方,只有那一处破庙。
青枝勒马回头,沿着那废弃的庙宇奔去。
走近后,翻身下马,将马匹拴在树桩上,才匆匆跑了过去。
废弃的庙宇久无人居住,木制大门被风化的严重,轻轻一推,便发出“吱呀”声响。
入眼便是四面结成的蜘蛛网,尘埃下蚂蚁乱窜。
“枝枝。”
萧柠瑟瑟发抖的蹲在干草垛上,抱着自己的膝盖,偷偷瞄了一眼进来的人。
听见脚步声后,肩膀因恐惧而剧烈颤动,发现是她时,才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外面都是二公子的追兵,你躲在这里,不是长远之计。”青枝将木门合上,走过来,握着她的手,剥开些覆盖在她身上的杂草。
“枝枝,你说我削发为尼,好不好?”
“我若成了出家人,是不是二公子就不会逼我了?”
“不会。”青枝不想吓她,却也得叫她认清现实:
“若是换成七公子,兴许会道声算了。”
“但只要是二公子认定的,莫说是假尼姑,便是真和尚,也得逼着大师还俗。”
萧柠希望破灭,抬头无望地看向房梁。
只要挂上去一条白绫,便一切都结束了。
肯定死相及其凄惨,但只要先将枝枝劝回去,不连累她,便也没什么好担忧的。
只她稍稍闭上眼睛,就看见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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