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柠回了相府,完婚后,才随着二公子,移居到将军府。
洞房花烛夜,她掀了盖头,静静等候他回来。
直到听见一阵零散的脚步声,带着些许酒气,渐渐逼近。
她绞着手中的帕子,按耐住起伏不定的胸口,使自己看起来不至于失态。
房门终于被打开,齐酌成吭哧吭哧喘着粗气,还未走到她跟前,便骂骂咧咧:
“你这贱人,敢逃婚!”
萧柠面无惧色,一把扯下自己的红盖头,劈头盖脸便骂了回去:
“你个莽夫,竟敢强抢民女!”
齐酌成大概是没想到这小东西敢反抗,毕竟骂他的人,还在娘胎里没出来呢。
平常跟几个兄弟也是能动手就尽量别吵吵,义父对自己,更是嘉奖赞扬更多。
不管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,突然被个女人骂,还怪新鲜的。
他瞪圆了眼睛,抽出衣带,便要朝着她抽过去。
萧柠站起身来,一汪含了秋水的眼睛,直勾勾盯着他,一字一顿道:
“齐酌成,你有本事去跟外人使去,在家里欺负自己婆娘,不算个男人,我看不起你!”
齐酌成举着衣带的手,停在半空中,只觉有些宕机。
这娘们说得没错啊,他在外面杀伐果断,让人敬仰。若是在家里欺负女人,的确会被外人嗤笑。
“那我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你,否则你不知道老子的厉害。”
“证明厉害的方式有很多种,我娘现在身陷囹圄,你要是能将她救出来,我才佩服你。”萧柠嗔了他一眼,随后才夹枪带棒道:
“该不会夫君只想走捷径,伤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才能证明自己本事罢?”
齐酌成举着衣带的手,落下也不是,抽出去也不是,左右为难。
“你若敢伤我,我就一头碰死在这。新婚之夜,新妇自尽,大不吉利。将军若不怕带着这份不祥上战场,以后我阴魂不散,夜夜找你索命!”萧柠说得阴森,齐酌成本来就有点迷信,出征前都会叫军师占卜。
如今听了这鬼神之说,到底将皮带放下了。
“你别想花言巧语,我就算不打你,今儿我也要罚你。”
“我要罚你。”萧柠颐指气使的勾着他的衣带,将他按坐在床上。
“你名声不好,将新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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