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,自己成了热闹的主角。
立即跪在地上,给齐晖磕了个头:
“丞相,末将何德何能,敢攀龙附凤。”
“妍姑娘花容月貌、德行兼备,末将腐朽之荧光,不敢攀附天空之皓月。”
“何况末将已娶妻,自幼便跟邻村的苦桃妹妹,定下了娃娃亲。说好了功成名就之后衣锦还乡,回去娶她。末将不能做那背信弃义之人。”
简修将头磕得咚咚作响,一旁的萧妍听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,恐这门亲事吹了被人看不起,往后更难寻得大官夫君。
便不顾身份,跳了出来:
“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娃娃亲怎做得数?”
“何况过去这么多年,你那苦桃妹妹等没等你都未可知。”
“便是她想等你,她那爹娘也不会任由她,拖得年龄那么大了再嫁人。”
“总要收礼金给她弟弟做聘礼,小门小户的女儿,都是用来买卖和交换的。”
简修对她的最初印象,就十分不好,他也不知一个侯府庶女,怎会如此刻薄。
还想在说什么,岳母大人已跳出来,跟女儿帮腔:
“简将军莫非是看不上我女儿?你倒是说说,妍妍是人品配不上你,还是容貌配不上你。”
“你说出来看看,别觉得是羞辱她,往后再提亲时,我们也好有则改之,无则加勉。免得被简将军拒绝后,在相府成了老姑娘,拖累相爷一辈子。”
花昭说着说着就要去抹眼泪,简修只觉这娘们跟自己有仇。
是恨他灭了西凉,也不能只找自己一个人报冤报仇。
在场众人,甚至她二嫁的夫君,哪个手上没有萧府家眷的鲜血?
怎地就偏偏他倒霉。
简修还想再说什么,齐晖见两边的人争执不下,为了女人不值当,已经一锤定音了:
“为将之人,怎可拘泥于儿女情长?”
“先迎妍姑娘入府,后面若寻到你那苦桃姐,再让她做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