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里的猹。可朝思暮想,见不得面更难受。
为了控制自己不去时时寻她,有画册缓解相思是最好的方式。
不然他真难保自己有这样的自制力,会将化为灰烬的竹简,换成真人。
奸细只是个听吆喝的,也不敢问,只拱手行了一礼:
“是。”
但顶着一头雾水,是没办法干好工作的。
还是克服着胆怯,战战兢兢问道:
“那柴将军呢?”
不用再跟着他监视,时不时汇报他一举一动了么?
“他那张丑脸,我不想再看见。”
“以后若无可疑踪迹,不必时时来汇报,懒得听见关于他的行踪。”
奸细揩了揩额头上的汗,终于将所有疑问都埋藏在了心底。
怎么也琢磨不明白,却不得不行礼道:
“是,小的告退。”
齐酌风将那半边竹简放在案台上,粗粝的拇指划过,仔细描摹她的眉眼。
就像戴着凉沁入脾的扳指,像从前她在相府时一样,抚摸着她侧脸。
随后将射箭时才会佩戴,用来保护自己的扳指摘下,扔在砚台旁,手指光秃秃的虔诚捧起那副画像,贴近自己胸膛。
才将身体深陷进太师椅中,微微合眼,就听外面有小厮禀告:
“四公子,柴将军府来人了。”
是青枝?
“快请。”
齐酌风第一反应,便是青枝担心自己脸上的划伤,所以过来看他。
虽两人清清白白,奈何人言可畏。
他倒是可以不在乎世人议论,只这世道对男人和女人的宽容度终究不同。
同一件事,男人做便是风流倜傥,女人做便是下贱淫荡。
迅速理了理身上的衣袍,找来一面铜镜,看自己鬓发是否凌乱。
已见一娇小人影,迈过门槛而来。
“小爷为了救你,被猛虎所伤,还算你有点良心。”
就算没伤及根本,可脸上到底被划了一道口子。
他没什么后悔的,若重来一次,也会怪自己动手太晚。
好在这厉爪划在自己脸上,若是给青枝破了相,她该多难过。
他倒是无所谓她毁了容貌,在他眼里,她怎么都是好看的。只女人对自己容颜格外看重,他不想见她难过。
“四公子。”待女子摘下斗篷,黑灯瞎火的,齐酌风才在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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