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世上谁死了,困境都不能彻底摆平。因为没了中书省,还有尚书令。”
“若这些都没了,他这个皇上也当到头了。”
齐晖笑眯眯的听着两个儿子争执,眼珠一转,看见老四温顺跪在一旁,难得安静。
“嗯?吾儿怎不发表高见?”
齐酌风这才拱手,进言献策道:
“父亲,以儿臣之见,父亲可去。”
齐酌成才想摆手反驳,但上回暗害不成,还能打着‘为全军将士性命着想’的旗号。
险些将病败如山倒的四弟,坑杀在染了鼠疫的将士堆中。四弟这等嫉恶如仇的人,还没有找他算账。
这回便得夹起尾巴做人,再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不合了。
只道:“义父,儿也认同四弟的看法。”
“但父亲孤身前去不妥当,儿愿领五百精兵护卫,亦步亦趋,随父亲前去保护。”
“不可。即便宫内有诈,侍卫皆是齐家亲兵,何必多此一举?如此兴师动众,反倒叫巴蜀和江南笑话。”齐酌江与二哥和而不同,即刻赞同道:
“但二哥所言不虚,可以先派人去探明虚实。知己知彼,才能随机应变。”
“三岁孩子玩的捉迷藏、斗蛐蛐等把戏,有什么值得看的?派了探子进去,都不必躲藏,齐人在皇宫内,向来大摇大摆。”齐酌风作为软禁过天子的人,一直将他踩进尘埃里,压根儿就没把他当回事。
“有查他盟友的功夫,都浪费齐家的人才。”
齐晖见三个儿子争执不下,目光定格在老七身上,宽大袖袍下的手,随意一指:
“嗯?吾儿怎地一言不发,可是在思忖些什么?”
齐酌畔不像几位哥哥们那样慷慨陈词,言辞间皆带着谨慎。
只因他既没有亲生骨肉那般的底气,也不像二哥那样有战功、跟随父亲的时日长。
只恭敬道:“父亲,以儿之见,皇上命不久矣,未必是诈。”
“齐家武将出身,且有尖刀般的意志,可以战胜一切困境。到天子不同,一向娇生惯养着长大,又习惯于锦衣玉食。偶尔遭遇些坎坷,都犹如山崩。八成他是真的过不下去,也扛不下去了。”
“且自古有道伐无道,无德让有德。漢家气数已尽,皇上一命归西,父亲正应奉召入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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