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荒唐之言?”
“有父征讨西凉,皇上不说褒奖,反以德报怨,是何道理?”
“若无父亲庇佑,皇上只怕早已被奸佞小人暗害。”
齐酌风已经被人摆了一道,如今为防隔墙有耳,必得小心翼翼说着场面上的话。
只嘴上虽这样说,心底却挣扎得厉害。
这是机会第二次向他招手,只考验他的野心和定力,哪个更强大。
后退半步,耳边一阵风刮过,只听“嗖”地一声,一支密箭,稳稳地扎在皇宫内的雕梁画柱上,擦着他衣袍而过。
齐酌风下意识回头,却不见刺客身影,将剑取下,摊开上面裹着的那封信。
只有短短几个字:[不争一时,争千秋。]
这字迹如此熟悉,但他心里乱,竟一时想不起来。
那人武艺极高,能飞檐走壁,来无影去无踪,神龙见首不见尾,不叫人有迹可循。
又百发百中,轻易将箭射在他身旁。
“来人。”
皇上见齐酌风吩咐了下去,还以为是他动摇了。
若能将他从齐家分离出来,离开相父,与自己联盟,便可躲过一劫。
只皇上翘首以盼,却只听他说:
“将末将孝敬皇上的五石散呈上来。”
皇上没那么孤陋寡闻,这玩意儿补肾壮阳、加强精力、美容养颜以及治疗阳痿,还对湿疮以及溃疡有少量的医治作用。
可长期服用会成瘾,戒不掉。
又闻得不少风流才子,时常聚在一起吟诗作对,以服用五石散为风尚,最后瘫的瘫,死的死,疯的疯,无一善终。
他立即瘫坐在椅子上,身体拼命向后耸动,却被身后的椅背挡了个结结实实。
“不!朕不要!那是文人墨客的救命仙丹,贩夫走卒的毒药,朕不食!”
“来人!齐酌风要弑君,护驾!护驾啊!”
齐酌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语气淡漠:
“皇上累了,怎可讳疾忌医?”
“服了这药,往后齐家放心,父亲可以更好的辅政。你也不必再听信谗言,乱其心志。”
若是寻常的软禁,已无法解决问题,那么便只能用更非常之手段。
“若还想留着命在,就换另一种方式苟延残喘。”
“若活够了,就自寻一颗皇宫内的歪脖树。父亲自然会另选皇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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