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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妨将形势点明的更清楚些,“鲜卑肯称臣,不过是因为胡人大乱,几个部落互相围殴,恨不能打出脑浆子。”
“这时候自然都希望得到中原的支持,不然你以为他们愿意装孙子?”
“而犯我漢人边境,不过是因为实在活不下去了,为了生存就敢来虎口里夺食。”
“我就是要让胡人知道,去跟其他部落厮杀,我不插手鲜卑家务事。但谁要是敢来漢人这打家劫舍,想在牧民这抢了粮草好过年,就得让他们知道,打错了算盘就得付出代价。我漢人百姓,一草一木,胡人都不准动。”
属下明白太守心意,纷纷颔首,相视笑笑。
黄琪吩咐下去后,才叫军师书信一封:
“替我上奏朝廷,给丞相请安。”
“太守不可!”身旁有谋士上前一步,情急之下,也顾不得逾越规矩,一把握住了他的箭袖:
“世人皆知你是四公子的人,既有一块习武的经历,也有他保举你做西凉太守的恩待。”
“此时四公子被囚,太守应当静默无声,亦或向丞相表忠心。”
“若此时上奏,恐有威胁丞相的嫌疑。让他误以为太守在示威,制衡丞相,让他不敢动四公子,否则西凉大军即刻自立为王。”
黄琪握了握拇指上的扳指,寒凉彻骨。
那时昔年跟四公子一块打猎时,他随手赠的,被他戴到如今,陪他度过在水牢里的一日复一日。
在他眼中高不可攀的皓月繁星,可只身踏入污浊之地,也是为着亲自将自己从水牢里带出来。
若不是为着四公子,他兴许早在受水牢折磨前,便宁死不肯降萧侯了。
如今这条命活着,便要成为四公子手中最锋利的剑,生是他的人,死是他的鬼。
“就算以为了,又能如何?”
他眉梢轻挑,显然除了服四公子统帅,并未将世人皆惧的权相——放在眼里。
“我若忍了,就能有好结果么?”
他在凉州忍了三天,忍到四公子跟他恩断义绝,再看自己一眼都觉得无比恶心。
“我不允许四公子稍有差池,也不想赌,自己隔岸观火,待丞相百年之后,四公子能够沉冤昭雪。”
“我能为他做的很多,偏偏没有束手就擒。”
“若丞相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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