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
“如今我们都长大了,再不是小孩子,以后这些胡话,可千万莫要再说了。”
青枝跪坐在席上,与他相视。
随即身体前倾,贴紧他胸口,以唇抵住他耳边,耳语道:
“酌哥哥暂且忍耐着,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出去。”
“只往后再不能随性妄为,要多哄着着丞相,即便没有父慈子孝,装也要装出来。”
“谁装的好,谁活得久。就算丞相知道是假的,可他老了,也偏吃这一套。不然为什么五公子得宠?”
青枝说完,重新坐回到自己席子上,距他一尺之远。
似闲话般,耐心规劝道:
“自你走后,我上回去相府请安,瞧见你从前所乘的战马,都瘦了不少。”
“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。一人被冤,全被株连。你若不好好的,谁又会像你一样,对你的战马上心。”
“你忍心看着它们,祗辱于奴隶人之手,骈死于槽枥之间。”
青枝说着话,便从发丝上拔下一根银簪子,乌发立即散了下来。
随后将簪子递给了他:“以后每日进食前,要先用这根簪子试过,无毒再用。”
“只恐少量长期投毒,银簪试不出,即便无恙也不要多食。”
“以后我会想法子,让小愚隔三差五便过来送吃食,狱中之物皆少碰,以免慢性中毒。”
皇位使人眼热,夺嫡让人疯狂。
便犹如这次被设计一般,谁知道会不会又有哪位公子铤而走险。
齐酌风静静听她说了许多话,都不忍心打断。
他喜欢听她说话,看她一只樱唇,一张一合,便莫名觉得心情好。
待听她嘱咐劝解了许多,才轻嗤一声,淡淡道:
“他把我的一生都毁了,不配让我哄着他。”
“若不是他强逼我娶仇氏,让我为了大局着想,准许我娶你。”
“如今我便不会被枕边人捅一刀,即便落魄至此,心底也还有个念想。”
“与仇氏无关。”青枝每一次都斩钉截铁的否了他这样的论断,不想因为自己,使他夫妻不睦。
“酌哥哥,你尽孝心,不是为着丞相,是为着你自己。”
齐酌风怎会不知,只他生来便不屑于。
所以像老黄牛一样哞哞犁地、攻城掠地,待良弓多了,不必飞鸟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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