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管不住自己,败坏柴家的名声,也与礼不合。”
“是他逼你的?”齐酌风不敢相信,也不愿承认她真的疏远了自己。
“我的性子,你该了解。若我不愿,谁又能左右得了我?”相好一场,青枝不想骗他,便直言不讳道:
“感情对我来说,是奢侈品,不如一日三餐来的安心。飞蛾扑火一般的少女情愫,我品尝过,一次就够了。若要以家破人亡为代价,我承受不起。”
“柴郎若肯真心待我,我必不辜负他。”
“所以你就辜负我。”齐酌风嘴角泛起若有若无的苦笑,不死心、又不得不灰心。
青枝该说的已经说了,再多说都是徒劳,不欲与她继续争执:
“四公子醉了,早些回去歇息。”
“可需要派人去相府,通知您家眷过来接。”
“你知道这点酒于我而言不算什么。”齐酌风还想再近一步,青枝已吩咐柴府下人关门了。
眼见她转过身去,背影决绝。
还在她身后呓语:“枝枝,是不是只有我受伤了、快死了,你才能回头看我一眼,不对我这么冷漠。”
“你想看我弄伤自己么?”
没有她的回音,只有柴府朱红色大门上了闩、落了锁。
只剩他的声嘶力竭:“董青枝!触碰过就跑,我决不允许!”
“你别以为可以这样轻描淡写的蒙混过去,我不会放过你,不死不休。”
在柴府碰了一鼻子灰,齐酌风重新上马,漫无目的地往洛阳城外走。
思绪游离、断断续续,不知飘向何处。
才出了城,就见迎面打马而归的小七。
“四哥,你到哪儿去了?”齐酌畔看见他时,显得异常兴奋:
“我早听闻你出来了,奈何父亲交代有事,没有第一时间去接哥回来。”
齐酌风薄唇紧抿成一道缝,不搭腔,只从鼻孔里“嗯”了一声。
齐酌畔抬了抬眸,望了一眼四哥方才过来的长街,见是柴府的方向,便将一切都了然于胸了。
他可是见过四哥在勾栏院里,与自己倒苦水时,灌下去的那些烧刀子。
一向笨嘴拙舌,不知该如何安慰人,也不敢去触他伤疤,便只道:
“哥,你今儿吃醉了酒,要不早些回去歇息罢。”
他呼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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