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,远离洛阳这是非之地,免了打扰,我们也能清净许多。”
柴昭辅忽地笑了,有意无意地提起道:
“我还怕你舍不得这里。”
“我是放心不下柠儿。”青枝提起她,便有些惆怅,眉间笼罩阴云:
“二公子心性不定,时好时坏。好的时候很好,糟糕的时候又驴蹄马槽。我怕就这么走了,她在洛阳受那些贵女欺负。”
柴昭辅轻叹了一声,拍了拍她的手背,安慰道: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当行的道路,你护得住她一时,不可能保护她一辈子。她总要学着,自己成长坚强起来。”
青枝对于夫君,实在没什么可埋怨的。
昔日她想给柠儿提供避难所,这世道女人又不像男人那样,行走方便。
只稍稍开口,柴昭辅便答应了,做她名义上的夫君。不顾相府那帮儿郎虎视眈眈,扛下了巨大压力。
如今她也有了归宿,青枝能为她做的有限,也实在不能插手、她成亲后的夫妻之事。
便只有兀自叹气,盼着柠儿能坚强起来,独当一面。
“夫人,此番去许昌,就是要委屈你了。”柴昭辅摩挲着她细腻如绸缎的手背,有几分无奈:
“从前拿得俸禄就不多,如今被外放,更是少之又少。”
“漢家朝臣俸禄极低,所以不少人圈地、贪墨,可我不能将手伸进百姓的口袋里,劫富济贫更是难度极高,恐又被相府那帮人拿了错处。”
青枝反握住他的手,安慰道:
“夫君勿忧,我从前在闺阁时,跟母亲学过做酥山,等到了许昌,可以开一间甜品铺子。”
“其实我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做生意那块料,只如若成了,咱们散尽家财、达济天下、周济在战乱中的灾民。”
“如若不成,带补丁的衣裳我能穿,苦菜羹我能咽,只要你好好的,我就还有家,咱们在哪儿都能活。”
柴昭辅被她的坚定所感染,这才是夫妻同心、不谋而合。
其实他也想过,实在不成,他干脆辞官回乡,不做漢臣。
每日躬耕许昌,带月荷锄归,归园田居,又不是不能活,也是一种休养。
只可叹丞相老迈昏聩,竟会目光短浅,以为他绘制出所有战船图,便能过河拆桥。
殊不知纸上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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