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怨嗔怪的话,在他听来却仿佛打开了蜜罐一般,没头没脑的笑了一下:
“我还当你说的是上回坠马的事。”
“放心,从前攻城时,都需要先甩个铁爪上去攀爬,比这高多了。”
“别人都以为术业有专攻,其实马前卒会的,将军都会。只不过统帅舍不得将军遇险,很少允许我们卷进烽火罢了。”
齐酌风侈侈不休地吹嘘了一通,见她不为所动,甚至根本不感冒,才重新闭上了嘴巴。
“我说过我们不要再见了。我不会主动去找你,也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。”青枝对于他遭人迫害、身陷囹圄,兴许会忍不住关心则乱。
但对于他自己作死,弄伤了自己,必定要心硬,不闻不问。
否则以后他能常借此要挟自己,逼她就范。
“旁人陷害,你没法脱身,我兴许会着急。你自己不懂得自重,皆在你一念之间,便没有什么挂念的。”
说话间,已将发簪重新归位,客气淡漠和疏离、溢于言表。
只那个少年仿佛听不懂似的,仍旧自嘲道:
“是。”
“不过我是客人,过来光顾你的铺子,怎么也没有把财主往外赶的罢?”
青枝一噎,确实不能因为私人恩怨,就将散财童子拒之门外。
但若对他谄媚讨好,却也是不可能的是,他自然也没奢求过。
“我现在大抵能明白,自己输在了哪儿。”齐酌风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,自说自话道:
“能让你从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我,到坚决果断不藕断丝连,柴将军却有点本事。”
青枝不愿听他妄自菲薄,又说这些让彼此尴尬的幼稚话语,却没法去掩他的口。
“上来之前,我原还想着,若你需要用钱,不愿受嗟来之食,可以请你到我府上做事。”
“只后来转念一想,让将军夫人给我做厨娘,确实滑天下之大稽,你也不会愿意。因为经营铺子这件事本身更有意义。”
“我想,你离开我是对的。我只有争强好胜和占有欲,想把你困在身边,独想着我。不像柴将军,成熟内敛心胸开阔,愿意认可你想做的事。”
好的姻缘不是这个男人有多宠她,无微不至的关心和体贴。而是灵魂契合,彼此尊重理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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