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夹了一筷子馎饦,默不作声的吃着,什么都没说。
原想着将仆妇,把她从许昌带回来的东西卸下。
这样一来,倒是省了力气,原路返还就是。
便只漫不经心“嗯”了一声,她在哪儿生活不是生活?又不是离了柴将军就活不了。
这世上谁离了谁都能活得了,且活得很好。
她有名义上的高官夫君,让心怀叵测之人望而却步,即便美貌也不会像寡妇一样被人惦念。
一个人在许昌无拘无束,快活逍遥,更好。
柴昭辅又道:“如今撷芳来了,咱们一家团聚,也验证了那封信并无虚假。”
“看见撷芳,使我更思念家乡,寻了机会,我们还是要一并回江南。”
柴昭辅原本有些于心不忍,因为答应了她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只他并没有违背诺言,没有新纳妾,撷芳是旧人,总不能为了一个女人,连自己从前的家眷也不要了。
想到这里,原本那点微末的歉疚,也荡然无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