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一眼,语气生硬地怼了回去:
“术业有专攻,要不你先在军中找来一位能臣干吏,再商议换将之事。”
齐晖听着儿子们争执,心底已经大约摸有了定论。
见坐在门口,与齐酌畔并肩的老四,父子间到底生分了不少。
从前也是争强好胜的性子,在狱中那阵子,算是彻底被磨平了棱角。
“嗯?”齐晖一指席子距离自己最远的两位,慈爱笑笑,主动问询道:
“老四、老七,怎么不说说看?”
齐酌畔看了四哥一眼,见他没有反应,便顾不得长幼有序,先拱了拱手,开口道:
“爹,儿私以为柴将军不可再用了,但要找到合适的接班人,以免青黄不接。我冀州人才济济,不愁没有有志之士。”
齐晖笑着指了指他:“你这个小鬼头,倒是不得罪人,无非是将你几个哥哥们的意见攒在了一起。”
随后,才板起脸孔来,半是严厉地呵斥道:
“不可鹦鹉学舌啊。”
“是。”齐酌畔得了义父警告,才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:
“爹,我觉得咱们可以暂放江南,先征巴蜀。待时机成熟,兵精粮足,有了合适的主帅,再南征不迟。”
“毕竟,不是从将军长起来的将帅之才,也不敢随便拉来一个识水性的,就要他做水军大都督。”
“嗯——”这回齐晖捋了捋长髯,欣慰的点了点头。
“不行!”齐酌成坐在义父身侧,坐而论道,教训起小弟:
“战贴已下,若是半路而废,岂非被天下之人嗤笑?白友恭那老匹夫,还当咱怕了他一样。徒增宵小嚣张气焰。”
这一次,齐酌江没再跟二哥唱反调,而是兀自感叹一句:
“若是能不战而屈人之兵,最好。”
“朝廷招安,劝得白太守来降,便也不必在柴昭辅身上大费周章了。”
齐酌风也不知江南过去的统领降了,柴昭辅会不会减少对父亲的敌意、归心似箭。
只知他若再不开口,兴许以后再没有在父亲跟前说话的机会。
当委屈和恨意都消失不见后,只剩下了利用和权衡利弊。
齐酌风缓缓开口:
“父亲,儿只诧异于,这芳小娘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柴家被白友恭满门抄斩,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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