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自轻自贱?”
齐酌风冷笑一声,旁人的女人他不了解,但对于枝枝来说,被人用女德形容就是自降身价。
“朝廷不养废人,柴昭辅既已不能为父亲所用,便不配再享有将军的供奉。”
齐酌风不是不等她,而是被她一次次冷漠伤过后,心灰意冷,才后知后觉。
男子汉大丈夫,与其一直跟她卑躬屈膝,被她视如草芥,还不如强权压下、逼她就范。
“是。”齐酌畔从旁走过来,先看了一眼哥锤过栏杆的手背,有些许擦伤,好在不严重。
立即从袖口摸出帕子,随意缠了帕子上去,才低声阴鸷道:
“四哥,我会去向父亲进言,褫夺柴昭辅将军之职,贬为庶民,停了一切供奉。”
“想必父亲,也不会为了这等不相干的人,不顾儿子的感受和觐见。”
齐酌风微微点了下头,没太理会这人死不死,一直沉沦在自己的失意里。
“小七,是我对她不够好么。”
从前要星星不给月亮,又换来了什么呢?是她执意远走他乡。
见她开了铺子,他二话不说,诸多资源倾斜,威逼利诱许昌、洛阳勋贵过去捧场。
结果呢,她依旧接受的心安理得,冷漠的斩钉截铁。
那么他便不会继续施恩了,他想要她,位高压人,左右不过一句话的事。
小孩子过家家游戏,这么多年他玩腻了,他想要她,不管她是不是甘心乐意。
“董氏就是被哥保护的太好,让她栽了跟头、吃了亏,她见识过人心险恶,知道锅是铁打的,便不会再一意孤行。还不是得乖乖过来,跟哥服个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