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告诉你,若是被师父嫌弃着不肯说,以后回家别想有鸡蛋跟蜂蜜吃!”
方才还在放声大哭的孩童,听见此毁天灭地般的威胁,哭声当下戛然而止。
只停止嚎哭太快,嘴巴未来得及闭上,还处于张着的状态。
“收徒就算了,我也不需要什么学费。”柴昭辅想着,做点心需要伙计,平常屋里屋外也要人打扫,便留下了这几个孩童:
“我可以启蒙他们,以后他们就留在院子里,帮我做事罢。”
男人听罢,立即喜笑颜开,朝着几个儿子的屁股蛋子,便一人给上一个老父亲的慈爱脚。
“好汉放心,以后您家里挑水砍柴、生火煮饭、打扫庭院、采摘果子……就都在我身上了。”
“常言道教会了徒弟、饿死了师父,您这般慷慨,我们家也都是知恩图报之人。”
男人表态过后,又看向几个被踢的疼了、揉着屁股的儿子,命令道:
“以后上阵杀敌,护佑一方百姓,立下战功、升官发财,别忘了今日师父的提点!”
几个孩童、不管心底如何天马行空的不着边际,在父权的压制下,还是老老实实跪下来,给师父磕了个头。
柴昭辅看着这些半大小子,心有遗憾:
“若是我们也有儿子就好了。”
他这自言自语的碎碎念,传到了正坐在一旁青枝的耳朵里。
她是不可能羞愧的,只有不以为意:
“儿女双全凑成一个好字,都是假的。朝不保夕的时候,有个儿子干嘛?把他当成大牲口养,伺候你?”
“如果生下来就是让他受苦的,而不能给她万千宠爱和呵护,我宁愿不生。一个人当劳工就够了,犯不着让我的亲生骨肉也去当牛做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