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委委屈屈地看着她。
“我承认我之前说你点心难闻、吃死了人,是污蔑你。”
“可劝你另择明主,明明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,咱们同为女人,我自是懂你、也愿意为着你着想。”
“与人做外室,我愿意呀。只要能伺候四公子,与郎君朝夕相处,便是做通房,我也认了。”
迟小棠这话说得半真半假,劝一个女人依附于更有权势的男人,哪里算是侮辱。
“呵。”青枝冷笑一声,反问道:
“所以呢?”
“他有权有势时,你依附于他。他马失前蹄时,你再攀更高的高枝?”
“人生起起伏伏,你能保证每回都能上嫁,抱住最粗的大粗腿?”
“踩高捧低、嫌贫爱富,就没一点点心理压力?”
迟小棠若不是想在齐酌风跟前,装成柔若无骨小白花的模样,根本不会听她在这大放厥词,早上去薅头发了。
装了这么久,眼见嫁入相府只有一步之遥,不能半途而废,便继续故作委屈,眼泪说掉就掉。
“你不要因为自己得不到,嫁了个瘫巴废物男人,就见不得别人好。”
“你愿意当牛做马,就自己去,谁也没挡着你。别以为所有姐妹,都像你一样有菩萨心肠。”
“可别你男人哪天好了,又弄一屋子妾,把你赶到茅房里去,让你连洛阳都待不下去,还不给你一分傍身的银钱。”
青枝听着她满嘴喷粪,一口一个瘫巴,拿着自己的食盒盖子、不肯还。
不想任由她继续胡搅蛮缠,搅和了自己的生意,抬起手,迎面便又是一巴掌。
迟小棠本能地向齐酌风身边一缩脖子,侧过脸去,紧闭双眼。
只那巴掌未落到她脸上,半路便被齐酌风拦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