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子落地。
“我不在意你,是你,一直无孔不入的在意我的一举一动。让我连呼吸都处于你的窥探中。”
“那画师画的好么?怎地未将我与柴郎翻云覆雨的良宵画下来?”
“齐酌风,是你活该,我告诉你,这是你罪有应得。”
“不准说!”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将尚在病中的她,按在墙上。
她知道怎样最能刺伤他,也知道他最受不了什么。
“怎么?生气了?不继续伪装了?”
青枝似笑非笑地打量他,仿佛浑然不在意他的逼迫。
随后,面露厌弃道:
“别说喜欢我,会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“想当初你有万千种手段,可以跟丞相要了我,但你却做了缩头乌龟。”
“所以,我看不起你。我天生憎恶那些懦弱的人,钦佩顽强坚毅的人。”
这么多年的心结,终于在这一刻解开。
他反而冷静了下来:“不是我,是你。”
青枝不觉他作恶多端,如今还有着倒打一耙的丑陋嘴脸。
她虽生了一场病,但没有失忆,很清醒的记得。他娶妻时,可是眼睛都未眨一下。
“当年我大婚,曾求过父亲,也威胁过他,甚至想过大不了一走了之。”齐酌风对她是有怨气的,竟被她冤枉了这么多年。
“是你,是你没有给我机会,不肯信任我,不愿与我私奔、逃婚。”
“打着为我好的旗号,处处忍让,哪怕我并不需要。私自替我做决定,跟今天强势掌控一切的我,有什么区别?”
“到底是你牺牲了,还是把我彻底毁了。若你当初自私一点,将我抓紧一些,让我明白你的心意。我今日便是带着你远走高飞,又能如何?”
青枝忽地就笑了,过去这么久远的事,嘴长在他身上,他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