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,就能撒豆成兵,反败为胜了?将人神化,最终都没有好结果。”
“是啊。”齐酌江也在父亲身边,坐在世子该做的位置,提醒道:
“父亲不可轻信,以免白友恭诈降。”
“怕什么?”齐酌风只扫了五弟一眼,便挪开目光,讥讽道:
“他们若要,给他们就是,何惧之有。”
“漫说拿一人去换城池,便是十人也无妨。要知道,攻下这些城池,不知又得损伤我十几万大军。”
“若是仅凭柴将军一人,就能使上万将士免于遇难,百姓免受战乱之苦,倒是你的功德。”
这话若是旁人说得,柴昭辅兴许还听听。
偏从这人面兽心的口中出来,他只觉道貌岸然。
“若给他人质,他不给我城池,当若何?”齐酌成倒是无所谓柴将军,是不是成了香饽饽,唯有一更狠的谋略,进言道:
“爹,既白太守有意来降,可给他两个选择。要么,他亲自来洛阳觐见天子,投降认错。要么,就让他把他所有儿子都送来洛阳,包括长子、幼子、嫡子、庶子。”
“否则,拿什么证明他是真心投降?”
齐晖捋着长髯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干儿子这么多,还是老二最得他心。继承了他的狠戾,和足智多谋。
“确实。听闻白太守才过不惑之年,膝下颇有子嗣。若不在意这些亲骨肉的性命,往后再想生育,也难了。”
若他真想断子绝孙,齐晖也愿意成全他。
至于冒名顶替,更是痴心妄想,每年派出去的探子,要把白友恭的儿子身上有几块胎记也摸清了。
齐晖挑选了使者后,文臣已经提笔准备往江南书信一封。
退朝后,他忽然福至心灵,想逗一逗那个将军。
“柴卿。”
“若白友恭真心来降,派了儿子回来当人质,你可愿回江南,为孤交换城池?”
柴昭辅于退朝后,正准备坐回自己轮椅。
久站已使他腰酸难忍,痛得像要折了一般。
听闻此言,拱手恭敬道:
“丞相帐下人才济济,实在不缺末将这可有可无的人。”
“若真能为丞相达成协议,取得这些城池,为朝廷收复失地,统一江东。末将肝脑涂地,万死不辞,回了家乡,也能报丞相大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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