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又抽了那孩子两巴掌,再想抽第三下时,已被齐晖拦了拦:
“行了,这儿这么多人都看着呢,别叫人看了笑话,误解咱们齐家欺负弱小。”
齐酌成放了手,那孩子一个不稳,由于惯性向前扑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爹,这孩子叫我带回去,调教两天。”齐酌成看着地上那孩子,舒了口气,目光冷淡。
“行。”齐晖想都没想,便一口答应了。
只有到他跟前时,拍了拍他肩膀,还是慈善提醒道:
“注意点分寸,别下手没轻没重的。”
齐酌成“嗯”了一声,冠冕堂皇道:
“父亲放心,我也是当爹的人了,不会手上没个把门的。”
齐酌成收回目光,不再继续看这孩子,而是提醒道:
“爹,白友恭就算将儿子送了来,但他只要在扬州一日,咱们就没法真正的收复失地。”
“嗯。”齐晖眉目冷冽,也在思量着这些。
“也正欲派个太守过去,替老夫治理扬州。”
“莫不如让白友恭过来罢,既然第一步都走出来了,老夫相信了他的投诚,也无需再与他多费口舌。”
齐酌风略略低头,压低了声音道:
“爹,恐只派使者过去,没有震慑力,他不肯就范。”
“这确实是个麻烦。”齐晖与义子说话时,目光始终放在白友恭的小儿子身上。
他最小的儿子才刚会走,连话都说不利索,大概是被吓傻了,连哭也忘了,倒是能坚持站立这么久。
齐晖作势走过去,望向他的目光,带着几分漠然的关切:
“想回家?”
那稚子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,朝他眨了眨,随即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齐晖当即下令:
“来人,将他双手砍去,送回江南。”
“告诉白友恭,让他与宗族一并来洛阳觐见天子。晚一个月,我就坎他儿子一只手。若他敢言而无信、出尔反尔,就等着给他这帮孩子收尸罢。”
距离上回白友恭派遣了使者去洛阳,不过短短一月时间,便看见完好的儿子送过去,被杀被剐了送回来。
白夫人看着娇儿空着的两只袖子,哭得晕厥了好几回。
白友恭再没了从前的意气风发,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,束发带仿佛支撑不住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