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酌风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她想的疯魔了,还是心疼到极致,有了癔症。
直到回头看见她那张脸,才知并非自己精神恍惚。
只见她发丝尽数被冷汗打湿,疼得狠了,不断倒吸冷气,猫腰弓着身子、已无法站直。
还在替自己着想,殷殷劝道:
“要动二公子,绝不是这时候。我死不足惜,只丞相不能允许得力战将有闪失,无异于少了左膀右臂。”
“我不想再看你入一次诏狱了,咱们来日方长。”
青枝说罢,已含着泪转身。
十指提起来,悬在半空中,不能下落,又不敢由小愚搀扶,因为只肖稍稍碰一碰,便疼得钻心。
但她知道他听进去了。
跟这样的烂人以命抵命不值当,他如今有了牵挂,必须得强忍下去,随后徐徐图之。
齐酌风叫小愚先将她扶上马车,回宅子里寻医问药。
转身抽出宝剑,嗤笑一声:
“可怜二哥一世英名,却明珠暗投。给别人当狗腿子,最后还不是给人做嫁衣。”
“愚不可及,我可怜你。”
说罢,已准备放他一马,只想起枝枝手上的伤,还是不甘心就这样算了。
离开前,回头吩咐亲兵:“将齐酌成的脚筋挑了,让他也尝尝断骨的滋味!”
齐酌成捂住胸口处——血流如注,连连后退,一再失去支撑,倒在地上。
眼前,模糊是几位四公子亲兵的身影,人人皆拿着匕首,刺进他的长靴。
随后是利器割破脚踝,一阵痛嚎声,响彻黎明。
青枝回宅子养了几日,乍暖还寒时候,伤口愈合得慢,每日还要换了纱布包扎。
齐酌风这两日都未宿在军营,在她身边寸步不离,话虽不多,却一直眉头紧锁。
小愚将今日要喝得草药拿进来,见小姐又准备换药,已提前心疼上了。
“可惜了我们家小姐这一双巧手,琵琶弹得出神入化,酥山令许昌上至达官贵人、下至贩夫走卒,均赞不绝口。才习得自己喜爱的武艺,不知以后还能不能拿起来长棍。”
小愚从前也觉小姐舞刀弄棒不淑女,直到她受了伤,才无比怀念从前自如的时光。
正欲拾起药膏,已被齐酌风抢了去。
小愚一愣,不敢与他争,只说:“四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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