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做一个污名缠身的皇上,恐难以服众。那么他对董氏的针对,也情有可原。
自古以来,历朝历代帝王,为了掩盖自己的丑事,滥杀无辜的还少么?
凭什么旁人做得,他做不得。
每个人对道德要求不一,有些人能承受的脏水多,也得理解儿子,不愿被人诟病。
父子俩从书房中出来,便先后入了席。
齐酌江目光扫过众人,未看见董氏的身影,微微惊讶。
他记着家宴伊始时,在相府见过她的身影,不多时,便不知跑到哪儿去了。
饮了几盏酒,有了尿意,起身往外走,准备出去找个茅房。
今日的酒烈,才走了两步便觉有些上头,憋不住了,便决定就近找个没人的地方屙。
直到身后有脚踩树叶沙沙声,齐酌江理了理衣袍,回头就看见了董氏那张脸。
一瞬间的惊讶后,继而恢复如常。
仿佛没有图穷匕见一般,依旧笑意盈盈地,像从前许多次那样调侃:
“四嫂。”
青枝绷着一张小脸,觑了他一眼,眉眼间皆透着风情。
朝着他步步走了过去,仰头问道:
“五公子可心悦我?”
齐酌江一时间有些没弄明白,还在偏头问她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不然,为何爱而不得,就要杀人灭口了?”青枝说话间,解开自己衣袍,露出里面被撕毁的肚兜。
“血口喷人!”齐酌江意识到这是个圈套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身后不知是谁大喊一声:“丞相!四公子和董氏在那儿!”
青枝趁他不备,回头的空档,当昨夜泡在五毒淬炼成的毒液中的匕首,朝着他手腕处,便划了过去。
齐酌江吃痛回眸,青枝早扔了匕首,跑到齐晖跟前,跪地哭求:
“丞相要为民女做主啊。”
“民女命苦,随夫君辗转回洛阳,奈何夫君嫌民女拖累,丢下我,一人跑回了江南。”
“民女从此无依无靠,幸得丞相照佛,四公子体恤,不忍从前属下家眷流落街头,赠宅子安身。”
“可谁曾想,五公子在宴席上吃醉了酒,便起了不良之意,要与妾行苟且之事。”
一个整日哭哭啼啼的女人,只会惹男人厌烦;偏是那坚强如顽石般,偶尔哭起来才格外让人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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