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继续浪费口舌的耐心,会有比这更严厉的惩处。
回到迟家?无异于被休,余生再无近他身的可能。且嫂子和妯娌并不好相处。
去到猪圈?让她颜面何存,这赤裸裸的羞辱,岂不是被人嘲笑到棺材里?
迟小棠当头磕得像小鸡啄米似的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恨自己忘记了初心——当初不是说好了,只要陪在他身边便心满意足。何必人不犯我,她主动去招惹外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