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大海吞没。”
“而他就算想补救,一人难敌四手,也会独木难支。没办法同时作战和指挥。”
齐酌风一字一句皆仔细听了,只觉犹如天籁。
原本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就好听,尤其还是在为自己出谋划策,齐心退敌的时候。
“枝枝——”
他握着她的手,不顾众目睽睽之下:
“为什么肯帮我?”
好像不管她站在哪个位置,心都是向着他的。
不因站在敌对阵营,而对他斩尽杀绝;也不因站在自己身边,面对旧相好时,故态复萌。
青枝能说什么?
其实她也非常好奇,为何柴昭辅不肯安于一隅、隐居避祸、颐养天年。
偏挑起争端,是为谁鸣不平,还是要给自己一个交代。
“因为想帮你。”
她给了他最简单的答案,倒显得他问的傻气。
不过罢了,反正他在她这里,又不是第一回犯傻。
“因为觉得我不如他?担心我死在他的剑下?”
青枝特别想锤他两下,让他长长记性。
只在这么多双眼睛跟前,当着外人的面,总不好动手动脚。
还是决定在他属下面前,给他留点颜面。
只低声跋扈道:“你等回去,再家法处置。”
“嗬!”齐酌风喜欢她在自己面前恣意洒脱的模样,说明她已开始学着信任他,依赖他。
不再退避三舍,不再谨小慎微。
“完了,这下所有人都知道,我的外室是个河东狮。”
青枝不欲继续同他打情骂俏,简修已在不远处轻咳了声,提醒道:
“四公子,有些将士服用了草药之后,依旧头晕呕吐,站立不稳,当如何是好?”
虽说大部分症状都有所缓解,只水战一触即发,得需尽快想出个对策来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