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需得手下留情。”
这些话,彼此心知肚明,便不需要继续表演。
只没到那个地方,在人前还是得压低了声音交谈。
公然宣之于口,已属谋逆。便不好再大声嚷嚷,满世界宣扬。
“好。我可以放过他们。”
但不是为了她说得那些狗屁道理,甚至,他的意见与她一直是相悖的。
“我想将眼前的目标达成,再考虑长远。”
只这回,他选择听她的。
哪怕,渔民并不会感激他的好,甚至还把这一笔,记在神仙柴昭辅庇护的头上。
“从前,我不顾你的心意,纵容自己的性子,执意杀了凉州过来的说客。”
“是我错了。我若知道代价是失去你,便是伤了我自己,也不会要他性命。”
“是我高估了自己,以为能接受你离开。其实,你执意要走,跟要我的命,也差不多了。”
所以这一次,他决定弥补昔日的过失,不再重蹈覆辙。
“我是一个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人,现在为昔日之事给你道个歉。”
遮掩非丈夫所为,伤疤遮住也不会不存在。
在出于本能的爱意以外,青枝突然有几分佩服他的勇敢和心胸。
她的少年,是错了也得梗着脖子,跟人叫板的,却肯为了她认错低头。
于是,她没有辜负他迈出去的这一步,让他的改变有所回应。
“我没有办法替祢叔父原谅你,两军交战本就是你死我活,各有衡量。只我……不会再因此事,与你心有芥蒂了。”
柴昭辅侥幸逃脱,杳无踪迹。
克服了水上的浮动后,齐酌风便没再坚持宿在战船上,而是选择了太守府。
天已经黑透了,寝殿内,还无人歇息。
齐酌风与简修一并立在书房里,台阶下,是探子抓过来的渔民。
“老实交代,柴昭辅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,让尔等把一肉体凡胎,当成天神降世。”
渔民虽惊惶,却连连摆手,竖起眉毛道:
“大人,可不敢乱说啊。柴将军真是天神下凡,就是他佑着一方百姓。”
“如今人人家里都挂着他的画像,就希望他能保护出海的渔船、平安归来。”
齐酌风久违的头疼,又重新找上门来了。
他屈指抵着额头,真想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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