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……”
她话才出口,就被他的眼神震慑住了。
强忍着浑身上下,犹如有蚂蚁在肯咬,一直痛到了骨头里,痒意拼命往里钻。
还是强迫自己闭上了嘴,唯恐他发怒反悔。
“现在给你?”齐酌风依旧冷笑,不觉自己看起来,像那么好说话的人。
尤其还是对她:“我倒是也不缺,给你一点,对我来说,不过九牛一毛。”
“不过,对于你这等作奸犯科的女人来说,你的保证,在我这里还有可信度么?”
“只怕我给了你五石散,你又死哪儿去偷着逍遥了,如何还能想着替爷办事?”
齐酌风终于失了耐心,语气也不好了,倒是没再动手。
“我告诉你,你若将枝枝安然无恙的带回来,我倒是可以考虑施舍一二。”
“她若少了一根汗毛,莫说我不给你,我还要吩咐江东六郡所有药坊,都不准给你。让你被折磨而死。”
撷芳吓得瘫坐在地上,蠕动着嘴唇,很想劝他清醒一些,万一董氏自己想要夫妻团圆、不愿意回来呢。
只这样的话,她是万万不敢说的,免得他现在就要自己小命。
柴昭辅得见撷芳,是在一天的日落。
水天相接处,青枝正在船板上烤鱼,得知身后有故人来,却连头都未抬一下。
柴昭辅负手立于桅杆旁,看着她时,早已没了最初的悸动。
眸中本该有美妾倒影,此刻,却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,一片澄明。
“夫君——”撷芳一路风尘仆仆,身上的衣裳破破烂烂,还是那样的柔情蜜意。
只才一开口,就被这冷血无情的男人,怼了回去:
“我不是你夫君,这样称呼,会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“昔日不是我有意诓骗。”撷芳倒是大方承认了,只仍旧不甘心。
她不信多年的夫妻情分,终究只是泡影,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,试探道:
“将军,我那时是被齐酌风胁迫的。他强迫我服下五石散,我真的没办法抵挡那东西的裹挟。”
“因为你生性软弱,意志力差。”柴昭辅从前喜欢她的时候,她的娇娇柔柔是风情。
现在憎恨她使得自己夫妻离心,什么娇气包,都成了让他鄙夷的废物点心。
“说吧,这回齐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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