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青枝抿了抿唇,又丢进去一些纸钱,自言自语道:
“其实,我发现自己从未了解过他。不理解,也没有真正走到过他的内心。就像,他也不曾真正在意我、为我着想过一样。”
小愚倒是能够理解,这世上多的是成亲前不见面,成亲后权衡利益、貌合神离、相敬如宾的夫妻。
这世上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,也得承担选择之后的结果。
有人浪迹江湖,有人寒窗苦读;
有人嫌贫爱富,有人唯利是图;
谁都没法决定另一个人的人生轨迹。
“小姐,那以后呢?我们就这样,不清不楚地跟着四公子么?”
青枝偏头一笑,“不然呢?”
“要不咱们气死大、,熬死二房,将所有攻心计都来一遍,余生把所有精力都用来跟女人斗。”
小愚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撑着小脑袋瓜,看着满天星空,摇了摇头:
“那样太无趣了。”
“就是嘛——”青枝依旧轻笑,起身敲了敲有些发麻的膝盖,准备走了。
“可是小姐,为什么你执意在给柴将军做妻,却不在乎是否做四公子的妾呢?”小愚跟在身后,追着问道。
青枝只是释怀一笑,摸了摸她的头。
自己从前被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束缚,跨不过去妻妾那道坎,伤人伤己。
如今她长大了,经历过一些事,也比从前想的开,不在意那些虚名。
只要两个人坦诚相待,他待自己好,她也待他好,这就够了。
小愚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不甘心,又追过去问了一句:
“小姐,你说咱们给柴将军烧得纸钱,他在阴间能花到么?”
青枝转身,偏头笑笑,随即摇了摇头:
“不会。”
“不过是活人需要一个精神寄托的仪式感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