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。”
她会抱抱他,待他将刺都扎在自己身上后,便不会再伤害别人了。
齐酌风一连几日宿在董宅,照例回相府议事。
迟小棠若不舞到自己跟前,他原本也懒得理会她。
倒不是有多重情重义、怜香惜玉,实在没精力,也懒得将有限的时间,分给她几个眼色。
晨起还未到相府时,便在路上听亲兵禀报:
“四公子,鲜卑才送过来一批战马和兵器。”
齐酌风骑在马上,想也没想,便直接扣下了:
“拿过去,给弟兄们先挑,挑剩下的,再送回相府。”
“若还有剩余,便上交朝廷,充国库。”
亲兵有点不放心,勒马上前一步,进言道:
“四公子,往日这武器库,都是由丞相亲自调遣。您私自挪动,恐于礼不合。”
齐酌风不以为意,在马背上摆弄着自己马鞭,知晓亲兵是为自己着想,倒是也没忍心苛责:
“父亲年岁渐长,总要慢慢放权下去。这些事,总得有人去做。”
“若凡事都得父亲亲力亲为,岂不是把他老人家累坏了?若熬坏了身子,便是我想让他多陪我两年,在他跟前尽尽孝,也恐子欲养而亲不待。”
“反正从前这些事,也是由大都督操办。我才从江南回来,大都督之职还未卸下去,便是做此事,也无妨。”
亲兵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。
还是拱了拱手,道:“是。末将遵命。”
今日又开荤了,宝马配英雄,新得了良驹、武器,没有将士不高兴。
皆觉自己跟对了人。
只那亲兵几番欲言又止后,还是决定提前知会四公子一声,给他一个心理准备。
便勒马近身,压低了声音,道:
“四公子在江南的时候,恐怕有所不知。丞相已定下了世子之位——是五公子,齐酌江。”
“四公子还需谨言慎行,以免落人口实。”
齐酌风僵在原地,这大概就是福兮祸所依罢,他的两员心腹,分别驻守西凉和江南,所以没有耳目在洛阳,他后知后觉到了这种程度。
而他的好父亲,果然不叫人失望呢。
他出去攻城掠地,跟人拼刺刀,九死一生。回来就给他一份这么大的惊喜。
他的将士浴血奋战,最后由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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