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望父亲恕罪。”
齐酌风在无人注意到的地方,自动后退了两步。
心下是轻蔑和不屑,昔日与对方武将单挑时,一个都不上;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时,纷纷大显身手。
偏巧父亲就吃这一套,他是学不会谄媚,哪怕能巴结来王位,也不屑为之。
“父亲,这孩子瞅着面熟,好像是——”齐酌成敲了敲脑壳,仿佛想起来什么似的,终于“奥”了一声:
“这是白友恭的儿子!”
说话间,便走到那孩子跟前,眼见他被两个护院束缚着,揪起他头上的发髻,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:
“说,是谁派你来刺杀丞相的?”
那孩子被勒得头皮生疼,仰头看着齐酌成,“呸”了一声,一口吐沫吐到他脸上。
才道:“齐狗,伤我弟,囚我母,害死我爹。我与齐贼之仇不共戴天,世人皆愿生啖汝肉。”
“只要我活着一天,杀贼之心决不死。哪怕我死了,化成鬼魂,也要来找奸相索命!”
齐酌成一巴掌下去,白友恭的次子便被打掉了一颗牙齿,一脚踹在那孩子小腹,少年便一口血呕了出来。
齐酌江见有二哥在审,便没去凑这个热闹,而是扶着父亲,准备往卧房里走,不忘火急火燎地吩咐道:
“御医,快传御医!”
一副孝子心切。
齐晖被簇拥着,还未进到内室,走到齐酌风跟前,低声道:
“逆子,你方才本可以救下我。”
齐酌风侧身拱手,低头道:“儿无能,不如五弟英勇。”
总不能承认,宁愿眼睁睁看着父亲去死。
便宁愿承认自己无能,不如兄弟,用来推卸。
齐晖到底没有挑明,毕竟儿子只是袖手旁观,而没有弑父。传出去相府父子离心,会被外人看了笑话。
冷笑一声,拂袖而去。更坚定了自己对于世子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