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扰丞相,请丞相恕罪。”
“民女污秽,原本不配伺候丞相,给丞相做婢女都是痴心妄想,更不敢高攀、近身服侍。”
“如果可以,还请丞相高抬贵手,只当昨夜的事都未发生。民女可以即刻滚出洛阳,再不出现在相爷眼前。”
齐晖才用过药膳,往常身旁服侍的小丫鬟,今日都怕抢了新欢的风头,自动退避三舍。
没那一堆人前呼后拥,他便兀自拿起湿漉漉的帕子,擦了擦手指,抹去唇边沾了药渍的胡须,随后将巾帕,大力扔进水池里,溅起一地水花。
让那些躲在屏风后,噤若寒蝉的丫鬟们,愈发惶恐了。
皆连大气都不敢喘,死死咬住嘴唇,捏着自己手指,确保身形不晃。
齐晖走到她跟前,抬起脚,勾着她的下巴,一字一顿让她认清现实:
“老夫纵着你,是希望你乖觉。我以前觉得你挺聪明,原来这一路跋山涉水、行万里路,却是个榆木脑袋。”
齐晖的靴子落下,不慎跌落在池边。
青枝弄明白形势后,自然不敢再跟他废话。
不敢私自起身,便爬着过去,始终低头,服侍着他将靴子穿好。
脑海中人神交战,迅速判断了形势,做了抉择。
是为着失贞,一死保住清白,看着酌哥哥发疯。
还在留在他身边,舍身取义,让齐酌江与齐酌成付出代价,也为酌哥哥登基出一份力。
她很快做出了自己抉择,给齐晖磕了个头:
“民女能服侍丞相,是妾身荣幸。”
“只在这里住着不清不楚,恐惹人非议。若丞相不弃,请抬民女为妾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