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郡回来,又该当若何?”
齐酌珉勒马在原地转了两周,不欲多跟他废话,便撂了句狠话:
“我回不回来,与你无关。我只身前往,跟你重兵压下,能相提并论么?”
“我告诉你,别人怕你,我不怕你。若再倒行逆施,但可试我剑是否锋利。”
“驾!”齐酌珉说罢,早已打马扬长而去。
齐酌风如鲠在喉,胸口憋着一口气,吐不出来、亦咽不下去。
青枝骑在马上,在丞相特别划出的一片驭马。
周围升起火堆,虞嫣已开准备晚膳要用的杯盘碗盏了。
“丞相不打算去骑马跑两圈,吹吹风么?”
齐晖仰卧在一旁,被春日暖阳熏得眯了眯眼睛:
“不了,这是年轻人喜欢的。”
如今体力不支,兼之箭伤发作,恐原地射箭都不能,更别说马上颠簸了。
虽成了中看不中用的空壳子,但看着马上的女人,又纯又欲,还是觉得赏心悦目。
这一幕,仿佛在多年前见过。
“青儿骑在马上的模样,像极了老五的母亲。”
虞嫣握着那枝条的手一僵,很快强迫自己镇定,神色恢复如常。
甜甜笑了一下:“能像前人,那真是枝枝的福气呢。”
“丞相宝刀不老,哪天董夫人再添一位公子也保不齐。”
齐晖听了这话十分受用,脸上笑容更深。
青枝猎了一些兔子和山鸡,回来的路上,听了小愚禀告,确认了一遍:
“果真么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小愚压低了声音,紧随其后:
“四公子与六公子发生口角,许多人都瞧见了。”
青枝理了理身上箭衣,不自觉寒了眸子:
“我既都在这了,定不会让他受委屈。”
说罢,夹紧马肚子,一阵风似的旋进了营里。
齐晖起身,抬起手臂,将宽大掌心搭在眼前,迎着她从马上下来。
“怎地回来的这样晚。”
“妾身手痒,便多猎了一会儿。”青枝娇笑着,拥着他回了篝火旁。
“今日老夫可有口福了,是借你的光。”齐晖与她一并寻了石墩去坐,青枝先将自己披风解下,将他身下垫得舒服些,才扶着他歇息。
“丞相待妾身这般好,要星星不给月亮。妾身也该回报丞相一回,弄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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