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齐酌珉到底是武将出身,机敏躲过两箭,誓要与这妖女同归于尽。
两步朝她奔来,青枝早前跟酌哥哥习得的用暗器,不动声色地、将藏于袖口的发钗弹出去。
穿透齐酌珉的衣袍,不偏不倚,正打在他的膝盖上。
只迟疑这一刻便够了,他在距离青枝半步之遥的地方,被漫天箭雨扎成刺猬。
青枝见他倒下,已经蹲下身去,放开那只布偶猫,低头拍了拍齐酌珉的脸。
几个兄弟里面,他是长相最像齐晖的。其他几位公子,大概是像母亲的地方更多。
青枝看着、这几乎跟齐晖同一个模子里——刻出来的眉眼,目光愈加冰冷。
歪了歪头,似是呓语:
“为什么连蛇蝎,你也敢强占。”
“为什么对于从未经营过的洛阳,你敢回来。”
“为什么酌哥哥是我的命,你敢去触他的霉头。”
杀就杀了。
青枝起身,从袖口摸出帕子,擦了擦根根粘腻的手指,随后轻飘飘扔到身后——六公子齐酌珉的脸上。
吩咐道:“拉下去,扔到乱葬岗。”
“这等乱臣贼子,不配入齐家宗庙。”
青枝收敛了杀戮,在日复一日苟且偷生、强颜欢笑,被囚禁、被胁迫中,渐渐扭曲了心智。
她努力挤出几滴眼泪,进到卧房里,跪在床边,一声声唤“老爷”:
“六公子图谋不轨,企图弑君杀父,已被妾身诛杀了。”
齐晖箭伤发作,几次挣扎着从床榻上起来。
最后还是徒劳,一口气没顺过来,偏瘫在了床上,失语了。
“来人呐——”青枝握着齐晖的手,故作惊恐回头:
“快去传御医,丞相中风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