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答应过我,不叫我一人站在高处,你说你总会陪我一起。”
因为高处不胜寒,她明白的呀。
“我反悔了。”她准备破罐子破摔了,让她委曲求全,是不可能的。
他爱怎么想怎么想,她不在乎。
“你若气恼,就杀了我。”
齐酌风气得不行,偏这女人心硬起来,油盐不进。
早起身将他撇下,兀自回了卧房。
小愚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只下一刻,齐酌风没有跟进去,也没有赌气一走了之。
因为他知道,自己今日若是走了,他与她之间的情义便彻底断了。
破镜重圆,除非是他强迫,将她囚禁在深宫,眼睁睁见她像一朵迅速凋零的花。
于是,小愚便看见他直挺挺地跪了下去,跪在她卧房门前。
“我真是这世上最蠢的人,被你惯的幼稚又自负。”
“濯枝雨的事都是假的,她也没有身孕。是我怕做不到你的主意,在父亲那露出马脚,故而寻了障眼法。”
“你若不信,可以去查。”
小愚在他身后站着,险些惊掉了下巴,特别怕四公子继位后,会因着自己见过他卑微的样子,而被杀人灭口。
忙从后门溜走,想着去到小姐卧房里通风报信,青枝听见外面的动静,已早早地推开门出来。
跪在他面前,像极了一拜天地。
捧着他的脸,便有几分无奈,语气里重新带了宠溺:
“小祖宗,你个大男人哭什么?我真是怕了你。”
摸到他消瘦脸颊一片温热,心底早已经软了七八分。
“那你还要不要跟我在一起?”他语气哽咽道。
青枝再说不出更多伤人的话,只能点了头:
“可我用什么身份?你才登基,朝政不稳。我又是你父亲昭告天下抬的妾氏。”
这对他来说都好办,只要她的心还向着自己。
登.基大典结束后,先皇庄鲁已被新帝钦封永乐侯,赐府邸。
仇氏被扶正,做了皇后,入主中宫。
齐酌风将礼部唤到了后宅,光禄寺少卿从未见过如此接地气的帝王。仿佛不是上达天听,而是在与富贵人家的闲散公子,盘腿儿坐在炕头上议事。
“董氏从前是我父亲的妾氏,若改了她的年龄,说她是我母亲,将她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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