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做亏心事,而他也不是鬼。是自己最信赖、也一直都敬仰的神明。
如果今日的位高权重,换来他的疏远,那他宁愿不要。
不待黄琪继续说什么,齐酌风却不打算给他表忠心的机会,一语定生死:
“走,去你书房看看。”
皇上圣旨,不敢不遵。
黄琪很快吩咐小厮引路,自己则是牢记臣子本分,温吞地跟在身后,一路到了书房。
才迈过门槛,不待绕过屏风,就见墙上挂着一副董青枝的画像。
画上的她,眉眼如画,唇瓣含笑,一副岁月静好。
如果这些还能忍耐,让他血脉喷张的,是那副画上的女人,几乎一丝不挂,身上没有半分衣物。
黄琪看见那幅画时,同样大惊失色,他连跪在地上求饶也忘了。
只是声音颤抖着,不住呢喃:“是谁要害我?”
“如今,人证物证具在,你还有什么可狡辩?”齐酌风失望至极,转过身去,不忍再看那画像一眼。
“黄卿,朕就不该轻信你。果然,在西凉时,烂泥扶不上墙,今日给你机会,也是一样。”
黄琪终是跪了下来,“咚咚咚”猛然给皇上磕头,只磕得地板作响,也磕碎了书房内的瓷砖。
“皇上!微臣对太后,若有半分觊觎之心!不得好死!”
齐酌风不想再听他一句多言,仿佛再看他一眼都是多余。
垂手离去后,此次微服出访时带的宦官,立即上前一步,将那画像好生摘了下来。
自然不敢销毁,只恐亵渎了太后。
回头时,不忘遗憾地用拂尘扫了扫黄琪的肩膀,“啧啧”两声:
“黄将军,您说您这又是何必呢?太后又不可能下嫁您。嗐,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