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脑袋昏昏沉沉,一片空白,似有些反应不过来一般。
“从前我的确怀了皇上孩子,且即将临盆,可是他怕你不高兴,愣是逼着我喝堕胎药。一个已经成了型的男婴,落下来就是死胎。”濯枝雨几乎字字泣血:
“皇上深受夺嫡之苦,所以不愿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辙。可是他没有想过,我的儿子,也是他的亲生骨肉啊。”
“因为怕跟你的儿子争权夺利,就剥夺了我做母亲的心愿。因为怕知道自己致使另一个女人有孕,你会弃他而去,就干脆骗你说我从未有过孩子。”
小愚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了,恨不能上前去掌她的嘴。只一个丫鬟,到底没有仗势欺人,无诏责罚嫔妃。
还是瞪了她一眼,开口警告道: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
濯枝雨根本不顾太后身边的丫鬟说什么,依旧自顾自道:
“从前,四公子也是很宠我的,直到你回来了,我和我的孩子,便彻底无家可归。”
“太后娘娘,您可知道,你的孩子,是踩在我孩子的血上。待他出生后,每一次笑脸,都有我儿子的亡魂在哭。”
小愚听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怪瘆人的,这回不待青枝发话,便直接将她赶了出去。
回身安慰道:“主子别听她胡说八道,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,谁知道她说得是真是假。”
小愚劝慰完,见太后迅速阴沉下去的脸色,才又改了口:
“就算是真的又如何?谁叫她自己没福气,留不住男人的心。自己命小福薄,没本事,就别在这里干嚎。”
青枝不知黄琪将军是怎么死的,自杀还是他杀,也不知濯枝雨所言是真真假。只觉得心累。
既然她选择了不去操心,就得承受清闲带来的闭目塞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