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一念之间了。
仇甜为了那最后一丝体面,没等替皇上干脏活的,过来将鸩酒给她灌下去,已举起酒杯,将那盅酒,一饮而尽。
小腹一阵绞痛,鲜血顺着嘴角滑落下来,她努力坐的端庄,唇边泛起冷笑:
“齐酌风,嫁给你,我真的好后悔。如果可以,我想从一开始,就从不认识你。”
这些虚名于她而言,不过犹如过眼云烟。飞上枝头做凤凰,也不过冷暖自知罢了。
“董青枝,终究是你赢了。”
仇甜还想继续端坐,奈何抵挡不住毒发。她终于支撑不住,将头歪在一旁,呢喃道:
“不!董青枝,你没有赢,从始至终都没有。我才是四公子的正妻。”
“为个正妻的头衔,你不惜抛下青梅竹马,另嫁他人。可惜了,如今就算寡妇二嫁,你也没机会做四公子的续弦。”
仇甜不服输,不甘心,到死也不认输。
青枝听闻中宫的事后,只淡淡说了一句:“可怜仇氏,一生为名所累。”
与此同时,齐酌风已在上朝时,颁布了圣旨,立已故仇皇后所出的嫡长子为太子,一时间惹得朝野哗然。
“皇上正值春秋鼎盛时期,怎可匆忙立储。”
“是啊。且大皇子尚在襁褓中,不知是否资质平庸,不可操之过急啊。”
只陆续一两个反对的声音,立即被齐酌风强权镇压:
“朕心意已决,谁再有异议,就给朕提头来见!”
他为了这个嫡出的身份,不惜给委屈枝枝的孩子,找了个恶心人的嫡母。
他和枝儿的孩子,又怎会资质平庸,自然有他手把手悉心教导。
自然四海升平,海晏河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