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,心底满是不解。气氛都烘托到这份上了,再来纠结爱不爱,未免太过矫情。
他眼底的炽热渐渐褪去,一双精致的剑眉紧紧拧起,语气没了方才的温柔缱绻,变得略微生硬冷淡:“秦澄,我们已经是夫妻了!”
秦澄喉咙微微一哽。
许是空调温度太低,冷风阵阵吹来,连她挡在唇前的指尖都染上了凉意。
她努力消化着他话里的意思,抬眸追问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只要是夫妻,爱不爱就不重要了?如果是这样,那我们现在的关系,和以前又有什么区别?”
在霍思琛看来,确实毫无区别。
他愿意这般迁就哄着秦澄,不过是因为奶奶病重,希望看到家里和睦安稳,不然他根本不会陪着她演这些矫情的戏码。
从始至终,他从未觉得秦澄会真的舍得离开他。
她的吵闹、别扭、各式各样的小性子,不过是变相博取关注、以退为进的手段。
若非奶奶再三叮嘱,不想让老人再为他操心难过,再加上奶奶数次催生,想要看他拥有后代,他根本不会这般纵容。
霍思琛看着温润好说话,骨子里却凉薄自负。但他有一点从未骗过秦澄,他从没想过要和她离婚。
他压下心底的不耐,尽力包容着她,暗沉如墨的眸底微光闪烁,缓缓开口:“你觉得有区别,就有区别。你觉得没区别,就没区别。”
“真心相爱的人,最后也终归走向婚姻。我们已经身在婚姻里,再回头纠结这些细碎的情绪,有必要吗?”
秦澄滚烫的心,彻底凉了一截。面对霍思琛,永远都是这样。先给她极致的温柔与欢喜,让她仿若置身云端,再狠狠将她拽落谷底,从来没有半点缓和的余地。
当初他痛快答应结婚,婚后却极尽冷落;后来突然让她出国、按时报备行程,说回国就备孕生子,每一次都是这般忽冷忽热。
如今又是这样,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,给她一丝被深爱、被珍视的错觉,重蹈覆辙。
秦澄缓缓松开挡在唇前的手,伸手轻轻推了推霍思琛的胸口,示意他起身。
一番拉扯对峙下来,霍思琛心底的欲望早已消散殆尽。
即便他这会对秦澄的身子始终存有欲念,也没有了什么兴致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