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说,是谁告诉你们夏青梨在北城,又是谁告诉你们她发了财,当了老板?谁指使你们来闹事的?”顾北川的声音不高,甚至算得上平静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般狠狠钉进夏大柱的耳朵里,吓得夏大柱不住的蜷缩身体。
夏大柱瞪着浑浊的眼珠不敢与顾北川对视,只一个劲地往地上瞟:“没……没人指使,就是……就是听村里人瞎传……”
“瞎传?”顾北川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,身体又往前压了压,“泉山村离北城几百公里,村里人什么时候消息这么灵通了?还知道的这么具体?”
他的目光锐利,仿佛能看透夏大柱拙劣的谎言,“夏大柱,想清楚了再回答。诬告、诽谤军属,再加上恶意伤害军属……数罪并罚,够你把牢底坐穿!”
坐牢两个字,如同一块巨石,彻底压垮了夏大柱的心理防线。
他噗通一声从凳子上滑跪下来,眼泪一把,鼻涕一把,像倒豆子一样全部交代了:“是……是几个街上的混子,他们……他们找到我家,说……说我闺女在北城傍上了大官,开了大厂子,赚钱了。还说……还说只要我们去闹,就能要到钱。”
“混子?长什么样?叫什么名字?在哪儿找到你们的?”顾北川追问。
“不……不知道啊!”夏大柱哭嚎着,“生面孔,穿得流里流气的,领头那个嘴角有颗大黑痣。别的真不知道了,他们给了我二十块钱路费,说完事还有好处……我们真不知道是被人当枪使了啊……”
“哦,对了,他们走时我好像听他们提到一个姓林的女人……”
“姓林的?”顾北川眼神骤然一冷,“说清楚!”
“就说是一个女的,听那混子的意思是这个姓林的女的让他们来的,我真没见过姓林的女人。”夏大柱举手发誓。
顾北川不禁冷笑。
林菲菲真是死性不改,把他的警告当做耳边风啊?
顾北川强压下去找林菲菲算账的冲动,深吸一口气,对负责记录的公安道谢后出了审讯室。
他知道,夏大柱和王翠花只是贪财,也只会被拘留几天,然后公安会通知地方公安,加强对两人的教育。
当然,这两人别再想出来闹事。
顾北川掏出烟盒,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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