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新生命的腹部,无声地依偎着,任由压抑了三个月的情绪,在沉默的泪水和颤抖的呼吸间,短暂地、艰难地流淌。
五分钟,太短,又太长。
帐篷里寂静无声,只有两人压抑的呼吸。
顾北川的手掌依旧贴在夏青梨的腹部,感受着那微小而坚定的生命跳动的轨迹,仿佛握住了一缕失而复得的微光。
夏青梨冰凉的手指颤抖地覆在他的手背上,泪水无声地滑落,砸在粗糙的军毯上,洇开深色的斑点。
但这短暂的、近乎奢侈的温情,却被帐篷外一声刻意的咳嗽声打破。
刘组长的声音隔着帆布传来,带着催促和不容置疑的提醒:“顾营长,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顾北川的身体一僵。
那刚刚柔和下来的面部线条瞬间绷紧,眼底翻涌的痛楚和柔情被一层冷硬的寒霜迅速覆盖。
他极其缓慢地抽回自己的手,仿佛那动作耗费了他全身的力气。
手掌离开她腹部的瞬间,夏青梨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指,仿佛想抓住那残留的温度。
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看向他,嘴唇翕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但顾北川已经站了起来。
高大的身影再次带来了压迫感,他俯视着她,目光锐利,先前那片刻的柔软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军人特有的冷硬和审视。
“孩子,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却字字清晰,砸在寂静的空气里,“是我的。对不对?”
这个问题如此直白,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羞辱的质疑,瞬间刺痛了夏青梨的心。
她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苍白的脸上血色尽褪,连嘴唇都在发抖。
“顾北川,你……怀疑我?”她气得声音发颤,泪水再次汹涌而出,“你混蛋,你怎么能……你怎么能这么想?”
“我怎么想?”顾北川打断她,声音陡然拔高,压抑了三个月的怒火、委屈和恐惧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,汹涌而出。
“你告诉我,我该怎么想?夏青梨,你一个大活人,怀着孩子,说不见就不见了。医院说你请假,邻居说你犯事了,说你嫌我绝嗣跟人跑了,我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,托遍了所有能托的关系。妈的眼睛都快哭瞎了,你知道我这三个月是怎么过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