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空兽庞硕的身躯剧颤，惊骇地看着时序眉心那道缓缓敛去的金身虚影。
“仙……仙魂！你……你明明只是渡劫境，怎么可能……”
比他话更快的，是时序已经出现在它颅顶上方的身影。
剑尖抵在裂空兽头颅的中心，那森寒的触感让裂空兽浑身鳞甲不由得收紧。
时序的威严不容违逆：“还要再战么？”
裂空兽九只兽瞳眨啊眨，战栗片刻后，眸底的凶戾与傲气开始瓦解。
“我……认输。”
它历劫千载，看遍世间浮沉，从未见过如此逆天之人。
区区渡劫境修为，竟然凝出了只有飞升仙道者才能圆满的仙魂。
要知道修士历来先悟法则，再塑仙魂，循序渐进。
时序这行径，简直颠覆了它对修行大道的认知。
“我输得心服口服。”裂空兽周身暴烈的鳞甲缓缓收敛，再无半分战意。
时序腕间轻转，青铜古剑发出一声清越龙吟，归入鞘中。
他落至裂空兽宽阔的脊背之上，轻抚过其头颅上的冰刺：“噬元裂空兽，天生执掌吞噬本源，幼年吞灵气，吞法宝，成年可吞星域、吞神魂，万物入腹皆化虚无。”
“嗯？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裂空兽震惊，这可是幻海宗那群老东西都不知道的。
时序目光幽邃：“《山海异兽录》第四卷二十三章，记载详尽，分毫不差。”
裂空兽怔在原地。
那是什么典籍？上界失传的远古秘册？
时序望着它茫然的模样，继而问道：“你身为远古裂空兽，本该栖于上界三千界虚，为何会流落到苍穹大陆？”
裂空兽周身冰雾剧烈翻涌，仿佛在平复胸中翻涌的情绪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……”
它的族群，原本栖息在上界三千界的北寒玄武，深受天地眷顾。
远古大战时，族群领地被打穿界壁，连同整片疆域一同坠落，化作了下界的裂空大陆。
那时它刚出生不久，深渊鬼族攻破裂空大陆屏障，大肆屠戮。
父母将它封入星辰，耗尽最后力量，把它送入无尽虚空，只为留存一丝族群血脉。
“我在无尽星河中漂泊万载，历经无数生死劫难，直到千年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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