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确认他无碍之后，那握枪的手指才微微松了松。
"结束了？"
"结束了。"常钰直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朝她笑了笑，"今晚好好歇一晚，明天……一切就恢复原状了。。"
岳银瓶握着银枪的手骤然收紧，但面上被面具遮着，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她沉默了一瞬，只说了句，"晚上，我请你喝酒。"
说完她便翻身上马，往营地方向去了。
当晚的营帐中格外安静。
常钰独自坐在帐中调息，马小玲等人说想去看看宋朝的星空，都跑到了附近的一座山上。
约莫到了子时，常钰帐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
他睁开眼，帐帘被掀开一条缝隙，岳银瓶的身影出现在门口，夜叉面具已经摘了，露出一张被月光和星辉映得柔和的面孔。
“我来找你喝酒！”
岳银瓶走进来，手里拎着一壶温酒和两只粗陶碗。
她把酒壶放在桌案上，斟了两碗，一碗推到常钰面前，一碗端在自己手中。
"军中最后的一点存货了。"她说，"我留了一壶，想着让你尝尝这个时代的美酒。"
常钰端起碗抿了一口，米酒温润微甜，入喉暖意融融。"好酒。"
岳银瓶也端起碗喝了一口，两人相对坐着，谁都没有急着说话。
帐外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叫和远处巡逻兵士的脚步声，更衬得帐内安静得不像话。
"你明天就要离开了吗？"岳银瓶终于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"嗯。"常钰点了点头，放下酒碗笑着看向她，"不过，我还不准备那么快离开这方世界，你要不要给我做个向导，带我看看南宋的风景。"
“啊！”岳银瓶明显有些意外，“你可以在此地长久逗留。”
“当然，”常钰傲然一笑，“只要我愿意，想留到什么时候都可以。”
“你呢？要不要带我去这大好河山，好好看看？”
岳银瓶脸上露出一抹明显的喜意，片刻后，却又垂下眼帘，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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